作為一個跟了這支球隊二十年的老球迷，我說句實話——皇馬沒進歐冠決賽，但皇馬的存在感，今年比任何時候都強。布達佩斯，歐冠決賽開打前幾個小時，四輛涂著競選標語的巴士繞著普斯卡什競技場兜圈。車上寫著兩句話，一句是"享受今晚，我們會回來"，另一句是"對手來來去去，皇馬總會歸來。"這不是歐足聯(lián)的官方活動，也不是贊助商的品牌營銷。這是皇馬主席候選人恩里克·里克爾梅的競選廣告。

皇馬主席選舉就在眼前，弗洛倫蒂諾·佩雷斯遇到了挑戰(zhàn)者。里克爾梅這周正式遞交了候選人資格，上來就對著現(xiàn)任管理層一頓炮轟，說自己要帶來的變革有多大多大。更關鍵的是他選的這個曝光時機——歐冠決賽日，巴黎圣日耳曼對阿森納的比賽在布達佩斯踢，全歐洲的球迷、記者、俱樂部高層、歐足聯(lián)官員全都聚在那兒。四輛競選巴士專挑普斯卡什競技場周邊跑，等于直接把里克爾梅的名字推到了國際足壇的鏡頭前。據(jù)馬卡報報道，這就是他競選造勢里最搶眼的一個瞬間。

那兩句口號本身也值得細品。"享受今晚，我們會回來"——這話不是對巴黎或阿森納說的，是對整個歐洲說的。皇馬今年沒進決賽，但明年呢？后年呢？這支球隊在歐冠舞臺上的回場率，歷史已經(jīng)證明過太多次。"對手來來去去，皇馬總會歸來"，更直白，意思是管你今年誰奪冠，這座獎杯的常駐戶口本上永遠有皇馬一頁。里克爾梅用這種措辭做競選文案,打的牌不是"我能帶來新東西",而是"我是皇馬正統(tǒng),我知道皇馬是什么"。這是一種老球迷最吃的敘事——不是改革,是回歸;不是重建,是喚醒。

更有意思的是,佩雷斯本人當天就在布達佩斯。作為歐足聯(lián)的嘉賓,他出現(xiàn)在歐冠決賽現(xiàn)場,計劃趁這趟行程跟足球圈的高層們碰面。其中一項安排是向歐足聯(lián)主席切費林遞交一份關于內(nèi)格雷拉案的卷宗,這事在西足壇的爭議聲一直沒斷過。同一個城市,同一個夜晚,兩個候選人的存在方式截然不同——佩雷斯在包廂里談案子、論大局,里克爾梅在大街上拿巴士喊話、搶眼球。一個是現(xiàn)任掌門的低調操作,一個是挑戰(zhàn)者的高調宣示。而這兩條線,并行發(fā)生在皇馬自己缺席的歐冠決賽之夜,本身就構成了一出完美的競選前哨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