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跟了這支球隊20年的老球迷，我說句實話——這場球輸?shù)锰y受了。阿森納被自己整個賽季最強大的武器給傷著了，定位球。加布里埃爾一腳把點球踢飛時，巴黎門將薩福諾夫甚至還沒摸準方向。這支巴黎圣日耳曼成了歷史上第八支成功衛(wèi)冕歐冠的球隊，也是自2018年皇馬之后的首支，但坦率講，這場決賽他們踢得并不好。

故事要從第6分鐘說起。哈弗茨那個進球堪稱藝術(shù)品，阿森納取得領(lǐng)先后，用長達一個小時的完美防守讓巴黎人徹底迷失。整整兩年來，沒有誰能在一整場歐冠淘汰賽里讓巴黎這樣束手無策。阿森納做到了。但足球的殘酷就在于此：你分析得比誰都透徹，你計算得比誰都精確，可最簡單的點球偏偏打不中目標。兩個點球偏離球門，而對方門將甚至都不用做出撲救動作。

這就是情緒對精密計算的嘲諷。阿森納大概是全球最依賴數(shù)據(jù)分析的球隊，他們試圖把每一種場上局面都量化、演練、掌控。整個賽季最穩(wěn)定的兩名球員，在最關(guān)鍵的時刻，把最基礎(chǔ)的定位球踢飛了。當然，沒人該在那種高壓下被指責——那是足球運動員能面對的最殘酷考驗。但這個遺憾是真實的：槍手距離歐冠只差最后一腳。

對阿爾特塔來說，這道傷口必須愈合，但不能遺忘。阿森納剛拿下22年來首個聯(lián)賽冠軍，卻未能在歐洲登頂?？ㄋ栙Y本治下的巴黎再次統(tǒng)治歐洲，而那座歐冠獎杯，恰恰是阿森納榮譽簿上僅剩的空白。這是俱樂部歷史上的第二次歐冠決賽，以失利告終。巴黎則連續(xù)兩年捧杯，寫下了71年賽事史中極罕見的連冠紀錄。盡管外界對巴黎的所有權(quán)結(jié)構(gòu)有諸多保留意見，但這支球隊的歷史地位已不容爭辯——即便在這場窒息到變形、雙方都沒踢出最佳水準的決賽里，他們依然笑到了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