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文:英格蘭隊邊鋒需要更多的進球和助攻,絕不能僅僅依靠凱恩

體育播報7月3日宣 世界杯1/8決賽,英格蘭隊將在墨西哥城對陣東道主墨西哥隊,歐文在《每日郵報》的專欄表示,英格蘭隊的邊鋒需要更多的進球和助攻。
歐文專欄寫道:
在前往墨西哥城之際,人們的關注點大多集中在高海拔對身體的影響上,作為一名球員,我同樣關心它對皮球的影響,因為它會改變我們建立起來的那些預判和計算。我們都知道,英格蘭隊將不得不應對潮濕的空氣和因高海拔導致的肺活量下降問題,但這些環(huán)境因素不僅會讓你呼吸變得吃力,還會迫使你進行更復雜的思考。
高爾夫球手常說,在高海拔地區(qū)由于空氣稀薄,球能打得更遠。英格蘭隊在阿茲特克也將體驗到這點,皮球的運行軌跡會發(fā)生變化,無論是速度更快還是飛行距離更長。令人擔憂的是,對于大多數(shù)英格蘭球員來說,這將是他們首次在正式比賽中面對這種情況。突然間,那些伴隨你整個職業(yè)生涯的本能反應可能會出現(xiàn)偏差,這聽起來似乎影響不大,但影響其實非常大。
頂級足球比賽往往取決于電光火石的瞬間,你的大腦在不斷進行各種計算,而你甚至意識不到這一過程正在發(fā)生。傳中球會落向何處?球速有多快?我需要跳多高?我該把球頂向哪個位置?從孩提時代起,我們就無數(shù)次重復這些計,最終它們變成了我們的本能。
當球員談論足球比賽中的細節(jié)時,人們有時會覺得好笑,但這些細節(jié)往往決定了一切。如果貝克漢姆用右腳給我傳中,我在頭球攻門時不會瞄準球門死角,而是會瞄準門柱外側一點的地方。為什么?因為我早已熟知貝克漢姆傳出的球帶有上旋和側旋,在接觸我額頭后會產生怎樣的反彈效果。如果我直接瞄準死角,球會向內側偏移,落入門將的控制范圍內。
停球時也是同樣的道理,人們往往喜歡剛修剪過的球場上那種整齊的條紋,就像阿茲特克體育場那樣。但球員卻討厭這些條紋,當球在不同紋理的草皮上滾動時,其運行狀態(tài)會發(fā)生變化。
球的行進方向可能會發(fā)生足以導致觸球失誤的改變,當然,這里更大的問題在于海拔以及科學家們提到的空氣密度變化對球運行軌跡的影響。當我們的后衛(wèi)試圖頭球解圍時,這種差異可能導致球只是擦過頭頂,而不是被頂出危險區(qū)域。這些細節(jié)或許球迷們難以察覺或體會,但球員們卻能立刻感受到。
專家指出,球員需要10到14天的時間來適應高原比賽環(huán)境。皮克福德在抵達墨西哥城后只有48小時的時間,他必須盡可能多地面對射門,以適應球在空中的飛行軌跡。不過,我們也可以試著把這一點轉化為優(yōu)勢。
凱恩對陣民主剛果的第二球球速很快,在其他條件下,墨西哥門將恐怕都不愿面對他的射門,更何況球速還會因環(huán)境因素變得更快。我們要嘗試遠射,這一點適用于所有球員,我們要像墨西哥隊考驗我們那樣,去給他們制造難題。
我注意到預報氣溫可能低于往常,但濕度依然很高,這帶來了另一種挑戰(zhàn)。我在世界杯期間經歷過的最炎熱比賽是2002年世界杯對陣巴西的四分之一決賽。中場休息時,我們幾乎脫光了衣服,裹上浸過冰水的毛巾。一切措施都是為了降低體溫,隨后便是不斷地補充水分,直到再次上場。
回看那場比賽的下半場,盡管對手被罰下一人,我們最終卻以1-2失利,而且整場比賽幾乎沒能給對手制造實質性威脅。但這并不意味著英格蘭隊無法取勝,這只是意味著他們必須更聰明地應對,并根據場上情況隨時調整策略。
我也認為不應該過度解讀對陣民主剛果的那場比賽,我們當時可謂傾盡全力,如果其中一次機會能早點轉化為進球,我們對那場比賽表現(xiàn)的看法就會截然不同了。
不過,隨著賽程的推進,我真正擔心的是邊鋒位置的表現(xiàn)。在揭幕戰(zhàn)之前,我曾寫道:薩卡、戈登、馬杜埃凱和拉什福德將通過輪換保持充沛體能,從而給疲憊的防守球員帶來巨大威脅。然而,他們的實際貢獻卻遠未達標。
戈登在對陣民主剛果時替補登場并助攻凱恩得分,這值得肯定。但歸根結底,這些邊鋒終究需要挺身而出成為比賽勝負手,他們需要更多的進球、助攻以及高光時刻,看看奧利塞在法國隊發(fā)揮的影響力就知道了。
對陣墨西哥的比賽將是英格蘭隊迄今為止面臨的最嚴峻考驗,甚至可能是這批球員所經歷過的最艱難一戰(zhàn)。作為頂尖球員,他們將在心理、身體和技術層面經受全方位的考驗,這一次,絕不能僅靠凱恩一人來力挽狂瀾。